
预言说牢A要不行了,但过了这些月,它还是那么热闹。
他这几个月里,接触了好些不同的人。有在外面上学的,有搞法律的,还有信教的。别的那些人也差不多,反正各种背景的都有。他干的事其实挺悬的,可每一步都走稳了,没出岔子。
换个人讲那些话,随便哪一句,早就挨骂了。可能连话都不让说了,人也被叫去问话了。
但他好像没什么事。大家心里藏了几十年的事,模模糊糊的,讲不明白。他用打游戏那种说法,全给抖落出来了。
有人讲了几句大白话,一下子让好些东西露了馅。
得看看这些话到底指向了谁。
提到几个快递公司的名字,就把一些留学生的实际情况给点破了。那个圈子向来是大家互相不拆穿,你在外边可能干着零活,住得也挤,回来却还能摆出另一副样子。
有个人说了那几个字,就把那些靠国外名头混事、拿外面经历赚钱、用洋文凭撑场面的人,都给晾了出来。
还有一句话更让人愣住,是说忠厚本分的人,命比乱来的人更值钱。
这话出来,一些讨论女性权利的人就吵翻了,搞法律研究的也没了声音,另一些经常发言的人则气得够呛。原因在于,它一下子碰了好几个地方:一是点明了西方所谓平等口号里的空泛;二是刺中了某些女性话题里谁弱谁就占理的毛病;三是把中国老辈人常说的好人有好报,直接给讲了出来。
你觉得这话不太符合某些说法?可普通老百姓心里确实这么觉得。他们听到批评旧习俗的话,也就听听,转头还是琢磨实际的事,比如父母老了怎么办,孩子该怎么教,是教他老实还是教他别的。你那些新词儿,在他们看来吹过去就没了。
至于什么工作伦理,老百姓心里也有自己的看法,谁还没点信的东西呢。但对干活的人来说,那套说法听着高级,其实就是叫人勤快点、省着点、多干点。说穿了,也就是让他们多想这些,少想点别的。
这词本来是个书本上的词,有个学者用它来说资本主义怎么来的。结果传到下面,意思变成了你穷是你自己懒,你富是老天爷选了你。
为什么在有些地方这话还能有人信?主要是它给一些最惨的情况找了个理由——那些被甩出去、日子短的人,不是世道不对,是老天爷不要他们了。
你看他这几下,把好些东西的里子都给翻了出来。
还有一点,别人不敢讲的话,他讲了。
这事难道以前没人想过吗?
想的人肯定有,但为什么不说呢?主要是怕惹麻烦。
说女性权利的事不对?马上会有人说你厌恶女性,这名声可就难听了。怀疑法律面前真的人人平等?研究法律的人能写一大堆文章说你不懂法。指出留学圈子有假?做留学生意的人和有些外面回来的人,能把你查个底朝天。
牢A讲那些话是有原因的。
他亲眼见过一些事。不是在书里看的,是在美国干活时遇上的。处理尸体的时候,他看见过倒在管道里的人,也见过被化学品弄得不成样子的遗骸。这些东西摆在那儿,比任何表格数字都直接。
有人觉得他说得太玄乎。那别的数字又怎么讲。美联储自己说,不少美国人一下子拿不出几百块钱。波特兰街头,每年冬天都有几百个无家可归的人冻死。还有制药公司,他们每年花很多钱去影响政策,药价就一直下不来。这些事总不是假的。
他说话的方式也挺特别。
他用了一些游戏里的词。像斩杀线、史莱姆、高达这些说法。年轻人一听就懂,年纪大点的人听着也觉得新鲜,容易记住。
要是换成专家来讲,说什么社会达尔文或者福利陷阱,很多人就不爱听了。但他打个比方,说每个人身后都跟着一头饿虎,大家脑子里马上就有个图景了。这办法挺管用。他用一套年轻人熟悉的话,把社会上那些七七八八的现象都连到一块儿说了。
有人动了别人的东西。
这事牵扯到很多人,他们利益绑在一块儿。
最开始那部分,是给想出去的人看的。
帮人出国的生意很简单,把那边说成什么都好,然后靠办留学、办移民、卖房子挣钱。
把A放一边,直接讲吧。说的那个好地方?管道里都是死人,停尸房的东西标着价卖,写代码的人欠着钱不敢休息。
这等于直接砸了人家的饭碗。那些靠这个吃饭的顾问能不生气吗。有个姓周的律师,喊着要替那边告A,要赔很多钱,她就是个例子。
她着急,理由不复杂。A影响的不仅是她的进项,还关系到她的活法。她自己日子也不稳,没那边的律师证,生场病可能就垮了。她骂A,其实是在骂自己心里没底。
还有这边的一些文化人。
这些人忙活了好多年,主要就是说外边更好。结果A用了一个月,把他们攒的那些说法弄得没人要了。
以前是他们告诉这边的人,说这边没那么差。现在反过来了,这边的人告诉他们,那边没那么好。这个变化,劲儿很大。
所以他们只好用老办法,找理由。说什么收入低的人没资格谈这个,又说这是在躲开内部问题,还说这是大伙瞎起哄。
这回不行了。普通人心里明白,你嫌我收入低不配说,那你倒是说说,为什么那边收入高的人也怕没工作、怕生病、怕倒了起不来。
再就是那边的上层。
A真正碰到的问题,是让那边那套说法的根子松动了。那边上层用来维持局面的话,什么机会都平等、自由竞争、谁都能发财,在A说的那个事实面前,显得很不可信,像个玩笑。
你跟普通人说,努力就能成。A告诉大家,努不努力都可能被刷掉,因为那套东西设计出来就不是为了保护人,就是为了淘汰人。这个想法要是传开了,那边那套道理就转不动了。
所以,那边的报纸和杂志得出来,把他压下去,说成是这边的宣传工具。他们怕的不是A这个人,是怕A的那些话传开以后,带来的动静太大。
第四部分讲了一次很厉害的离开。
要说谁的动作最利索,那还得是牢A。
有家报纸在1月13号登了篇文章。文章里提到,牢A这人,1月中间就已经回到国内了。前后才隔了几天啊,连一个礼拜都不到。
这种行动力,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。他就像个老练的侦察兵,鼻子特别灵。他感觉到自己被人注意上了,明白再不走可能就真的走不掉了。所以他就赶紧收拾,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都不要了,用最快的方式离开了那里。
有人觉得他这是害怕。其实不是,这恰恰说明他脑子很清醒。
他提到过一个“危险界限”的说法,这说明他对某些经济体系的运行方式是有了解的。他能马上决定离开,也证明他对当地的情况心里有数。
那个地方持枪的人很多,社会上的分歧也大,他本人还被当成了某种目标。多待一会儿,风险就大一分。什么文凭啊,随身带的物品啊,或者面子问题,跟安全比起来,这些都不算什么了。他最后安全地回去了。
有人还没完全明白牢A这件事意味着什么。
这不只是一个人跑掉的消息。它更像是在网上说话的历史里,头一回有人把西方那套讲故事的方法,拆得这么清楚明白。拆得连骨头缝都看见了。
以前我们说美国不好,总爱讲些大词。帝国主义什么的。大家听了点头,可感觉离自己挺远。
现在他换了个法子。他讲一个写代码的人,一星期挣的钱怎么就没影了。他讲一个学生得靠卖血才能买书。还有个人最后死在下水道里。这些事,普通人一听,脑子里就能画出那个画面。心里会咯噔一下。
更厉害的是,他说的这些东西,让很多年轻孩子的想法变了。
像00后这些人,本来就不太信美国是灯塔那一套。不信归不信,但要把里头的门道看透,还得有家伙。牢A给了他们一些工具。比如“斩杀线”,说的是那边的人怎么被分成三六九等。还有“糖霜苹果”,说的是钱和暴力其实是一回事。他用“长生种和短生种”这种说法,让你明白社会达尔文主义到底是怎么转的。
这些词成了他们看事情的新眼镜。
接下来几十年,中国这边会有一批人站出来。他们看西方那套东西看得挺明白,不会觉得什么都好,也不会光听漂亮话。他们知道有些东西底下是怎么回事。
有个人做了一件事,就是把一些老早就摆在那儿的事情,用大伙儿能听懂的说法给点出来了。他没弄出什么新花样。
才过了不到三十天,有人觉得美国这边二十来年攒下的好名声就没了。要我说,还不止是名声这点事儿。
以前那种想法,觉得西方讲的做的都错不了,这种想法现在不灵了。想法一换,后头跟着来的人就多了。这些人会自己看事情,自己讲出来,自己把一些传说掰开看看。到那一步,有些仗就不用打了。他们说的话没人想听,他们编的东西没人愿意信,他们弄的那些虚的,咱们自己随手就弄掉了。那个人虽然人回去了,但他搅动起来的东西,还在好些人心里搁着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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